“你想当皇帝?”
皇帝阴森着脸看她,眼里迸发的恨意似乎能将人吞噬。
他渴望皇位和权力,如今他虽不能掌权,但也不想失去这快活潇洒的日子。
“……”
沅沅懒得搭理像他这样只会扒人衣服的登徒子,默不作声的转身迈着小腿便要走。
“你给朕站住!”
皇帝冲着她的背影暴喝,大跨步上前便要揪她的衣领,被赶过来的锦衣卫给挡了回去。
“放肆!朕是天子,你们连朕也敢拦!”
他震怒的看向眼前这些个锦衣卫,这些人完全不把天子的威仪放在眼里。
“回禀陛下,掌印大人临走前交代过,不许任何人靠近姑娘。”
邢昭上前一步回禀,给手底下的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护送着孩子先回去。
“……”
皇帝看着他恨恨的咬牙,手指紧握成拳指甲快要嵌进手心里。
倘若这孩子真被那阉狗推上皇位,届时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裴知晏这一走便是十日,他想快些结束仇怨,便不再像往日那样一家一家慢悠悠的杀,而是一次连灭三四家仇敌。
这一次便是他最后一次出去报仇,当年构陷至裴晏两家灭门的仇敌无一活口。
他该好好想想如何带着孩子离开这是非之地。
到时便找一处无人知晓的地方,平静淡然的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