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当年谢弄清被抓走绑起来时,是不是也这般无助呢?
身上的伤又是怎么被打的?
一切都要怪傅烈,如果傅烈没让谢弄清当挡箭牌,没把谢弄清赶走,一切都不会发生!
即使这样,他可能不会被谢弄清带走养大,但至少谢弄清还活着,只要人活着,什么都可以。他什么都愿意做,就算成为陌生人也行。
“你为什么做爱不戴套?”严影蹲下,掐住他的脸,“回答我,为什么不戴套?”视线里是傅烈恐慌的目光,他完全没有一丝快意。
十年前他把傅烈送进监狱,是真的感到大仇得报。
“你要是戴套了,就不会有我。你现在还是光鲜亮丽的傅总,我爸也还是你手里的牌,他可以坐在高级写字楼,而不是,冰冷的棺材里。”
“你知道我今天来干嘛么?”
傅烈疯狂摇头,“你放开我!”
严影放开他之后,他爬着就想跑直接被一脚踢倒在地,头顶传来恶魔地声音:“再跑就打断你的腿。我说到做到。”他转过身,咽下口水和害怕,求饶道:“看在我是你亲生父亲的份上,我以后不会再来吵你啊————”
地下室里传出一道凄厉的惨叫声,震得上面守着的保镖往下看了看。
保镖按住耳麦:“严总,要下去抬走吗?”
没得到回答,看见老板从地下室上来,严影转了转手腕,侧目:“去抬。”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开。
保镖们下去后看见傅烈捂着裆部满地打滚,俩人抬了上去,直接送去医院,有一个刚来的保镖问:“严总他这是”
“不该问的别多问。人家是父子关系,是家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