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叔给你装。”何叔起身去后面拿了一麻袋茶叶过来,“这袋刚好五斤。”他瞄了一眼后面,低声说:“一斤给你六块钱。”
谢弄清高兴地点头,“好嘞。那我拿走了啊,谢谢何叔。”
“去吧。”
回到小卖部,他看时恺已经拿了一个簸箕掰在桌上,走过去把茶叶倒出来一些,“这些有五斤,何叔说了一斤给我们六块钱呢。”
时恺把茶叶拨弄成一小堆一小堆的,“嗯。这个要怎么弄。”
“是这样,我教你,先把茶叶粗根捡出来之后”
时恺学得很快,谢弄清教两次就会了,外头阳光正好,照进一些到店里,俩人围着簸箕和茶叶边说话边挑拣,偶尔有来买东西的时恺也手脚麻利去帮客人拿东西。
茶叶五斤看起来少,捡起来费神费力,一下午过去了才堪堪捡好,时恺挑得很仔细,大半都是时恺挑的,谢弄清闲不住,说起好些趣事,时恺总是默默听着,偶尔答两句。
捡完之后也到了晚饭时间,谢弄清把茶叶拿去给何叔换回36块,他把钱都给时恺,时恺却坚持要对半,谢弄清拿着有些亏心,毕竟大部分都是时恺捡的,还要帮自己这边返工。
奈何时恺坚持,他也就收下了。
时恺总会在午饭和晚饭的时间点做好饭再离开一会儿,他没说去哪,谢弄清也不问。
这样过了三个月,时恺才终于没那么拘谨。
以前呢,是好友关系,不用顾忌,现在却是雇佣关系,时恺一时转变不过来也正常。
在一次时恺家里线路断触后,谢弄清邀请时恺来住家里,省得还要来回跑,麻烦,这样也能省下时间多捡点茶叶多挣点钱。
“可是,我一趟来回才十分钟。”时恺不解道。他扛着好几箱刚卸的货进店里,身上的毛衣皱巴巴的,额上也流下汗水。
谢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