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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弄清随便选了一摞,将对子全部挑出后等老妈挑完,互相抽对方的牌,看谁最后会剩下乌龟牌的配对。

“q,哎呀,我只剩下三张了噢。”

“j。没对,乌龟牌是这张。”于欣把手上剩的四张牌拿到身后洗了洗再让儿子挑,“你准偷看!”

“谁玩这个偷看啊。”

“老板,来瓶矿泉水。”

“冰柜里自己拿。”

谢弄清紧张的在四张牌来回选,挑出一张10,丢掉一对,“我只剩两张牌啦妈妈。”

“你这个鬼灵精怪。”于欣手上的乌龟牌一直出不去,很快就输掉了,“你赢了。再来再来。”

谢弄清洗牌的时候问:“妈,你知道村尾姓时的那家人吗?”知道名字后跟老妈这个‘包打听’打听是最快的,他还不知道儿子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知道啊。”于欣拿个喝完的矿泉水瓶剪开,往里倒点水变成烟灰缸,“你打听那家干嘛?”

“好奇呗。他们家是怎么了吗?”听起来有故事。

于欣说:“他们家四个老的都有病,前年老爷子跟儿媳妇都走了,现在老婆婆和儿子还在医院呢。家里就生了个小孩儿,好像才十六岁,也没读书了,听说成绩挺好的,辍学时老师来劝过。不过他家的情况太差,交不起医疗费都靠这个小孩儿打工养着听老李说好像是在钢铁厂里上晚班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