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船长一看到钟燕行, 脸上顿时堆起了热情洋溢的笑容, 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老钟啊老钟,自打回来以后你一次都没找过我, 听老王说,你最近在搞什么课题,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接到你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在做梦,没想到我美梦成真了哈哈哈!”金船长好生唏嘘,倒不是埋怨钟燕行, 只是觉得大科学家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都在忙着搞科研。

两位老朋友寒暄了一阵, 金船长这才仿佛像是刚刚想起来一样:“咱们站在这聊什么, 走走走, 船上去聊。”

钟燕行上了船,发现船上已经有了特殊的乘客,他一眼就将它们认了出来:“花花、贝贝,老金你居然把它们也带上来了!”

金船长得意洋洋道:“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既然你不愿意到我家来教教我这两只顽皮的狗子,那不如我把它们带上船,正好让你好好调。教。调。教。”

钟燕行:“……”

他现在坦白狗子的聪明不是他的功劳,还来得及吗?

“说起来,”金船长打量着钟燕行身后的两只鄂伦春犬,“这两条狗也是你的?”

实在是太普通了,他的花花和贝贝可是纯种德牧,就连小白也是根正苗红的萨摩耶。这两只灰扑扑的小土狗来凑什么热闹?

老钟的审美是怎么回事?从萨摩耶到这两只他叫不出品种的狗狗,这中间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他的确比较看重品种,没办法,他就是一俗人。

所以并不能理解钟燕行收养了两只土狗,还准备把他们一起带到极地去的行为——这两只土狗能适应得了那里恶劣的环境吗?哪怕是他这两头德牧,他也没想过要把他们送去极地遭罪,等把钟燕行送到地方,他就原路折返。

钟燕行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虽说鄂伦春犬和土狗在外形上不好区分,但是两者之间还是有本质区别的,鄂伦春犬是真正意义上的猎犬,他们能够在丛林中,成为主人的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