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还在熟睡的蓝蓝叼上了背,脚步欢快地循着气味一路追寻, 终于在草木丛生处找到了他们。

“狼末!”狼越呼唤着远方的同伴。

狼末却瞪了他一眼,那不满的眼神里看不出半点的久别重逢。

狼越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打招呼的方式,直到他看到了狼末背上的汪白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怕他吵醒小狗。

不过, 他刚刚叫得这么大声, 小狗竟也没被吵醒,该说这睡眠质量太好,还是心太大了呢?

狼越嫌弃地摇了摇头,狼末真是太宠小狗了,把他养得没有一点警惕性。

在丛林里讨生活,可不能这么麻痹大意,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一边盘算着该如何劝狼末好好教一教小狗野外生存的本领,一边朝他们走近,离得近了,他才发现狼末的身上布满了浅色的咬痕,还有些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但不难看出这是新伤。

狼越大惊失色:“狼末,你怎么受伤?发生什么事了,谁胆子这么大还敢咬你?”

狼末身上的伤,大多是在和雌狼搏斗的时候留下的,钟燕行已经给他上了药,伤口也在他强大的愈合力之下收口结痂。

至于咬痕,自然是和小狗缠绵留下的证据。

狼末嘴角微微扬起,似是想起什么极妙的滋味,眼底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愉悦。

狼越只觉得莫名其妙,狼末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被打傻了?

受伤了还笑,真叫狼摸不着头脑。

就在这时,狼末忽然问他:“你看到我身上的咬痕了?”

狼越理所当然道:“那么明显,我当然看到了。谁还敢欺负到你头上,我跟你一起去把场子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