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这脑子虽然现在没坏，但也离坏掉不远了。

都想到和他道歉了。

和他道歉…

苏祈安冷笑出声，觉得这辈子叶寒死的次数还是太少了，像上辈子，他就不敢在自己面前说这种没脑子的话。

比起刚刚让人恶心的叶寒，苏祈安发现还是上辈子发疯的叶寒看着更顺眼一点。

起码他看着正常一点，不像刚刚那样恶心人。

还对不起。

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可以让时光倒流，让自己所遭受的一切都过去吗？

不会，他所经历的痛苦不会，对叶寒他们的恨也不会因此消失，只有他们比自己更痛苦才行。

苏祈安最讨厌人类的就是这一点，他们会对施暴者的行为加以美好的话语进行修饰，而不是批判。

对受害者则是像怜悯、像施舍一样，几句话轻飘飘的话再按上个好听的名头。

什么这都是为了救你、什么这都是为了你、什么什么…试图用几句没用的话，就妄想带过他之前所有的痛苦。

就像上辈子那些研究员安插在自己身上的标签，人类唯一的希望，救世主。

多伟大的一个词，只需要牺牲他一个人就可以拯救全人类，多好啊，仿佛他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