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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父又去摸了次脉,然后开药让人去煎。

副官和管家不让他们走,要留在这等侯爷好起来确定脱离危险。这事季父也理解,想让温月和她大哥回去,结果副官也不同意,最后只放回了大哥,温月就和季父留在了都督府。

温月是个心大的,虽然那侯爷的伤势还没脱离危险,但她的主要工作已经完成,后续就看天命了,只要伤口不发炎恶化,只要内脏确实没受伤,只要没有长血栓,她觉得机会很大。

不过季父和她也不能休息,害怕那侯爷发热,两人整晚都守在外间,要求下人每刻钟都试探一次额温。

小侯爷晚上果然发热了两次,都被季父一碗药退下去了。直到早上见他睡得还好,两人才去了客房休息。

温月睡了几个时辰醒来,吃了午饭才去看小侯爷的伤口怎么样。

白布上有一点点血迹,伤口有些微红肿,应该是正常的。重新敷了药,管家让她帮侯爷胳膊上的伤口也换一下药,她才知道原来不止一个伤口。

这个伤口没肚子上大,只有十来厘米,但也很深,现在还像张嘴似的裂开着。可能因为没有缝合出血比较多,血浆和药粉结了个大块,很不方便观察伤口情况。

温月建议还是缝合一下,小侯爷瞪了她半晌,最后还是同意了。

不过胳膊就容易了很多,也没缝肚子那么疼,一刻钟就完成了,又同样上了药。温月又照常去外间候着。

乔谨丞的运气不错,可能是护理得好,两处伤口都没有恶化,前两三天偶有发热,后来也渐渐安稳了,虽然照样让人每个时辰都观测他的体温,但温月渐渐坐不住了。

乔谨丞也知道她坐不住了。前几天还能听见她在外间说话,有时候还问季父一些医学问题,这两天只有季父在了,她只早晚来看一次伤口情况。

问管家,管家说季姑娘逛园子的时候认识了英国的传教士尼可,在跟他学外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