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余子阳睡了一晚上地铺,第二天成功的生病了。

温月就不好让他再睡罗汉床了,只好把他搬到床上,又请了大夫开药,照顾了一整天。晚上温月就抱着自己的被子要去罗汉床,余子阳见她要走,不顾自己还在假装虚弱,眼疾手快的抱住她:“阿月,别走。”

“我不走,我就睡旁边,你要喝水就叫我。”温月指指罗汉床。

“不,你上床睡。”仗着生病,余子阳提要求。

“你都病了,还想传染我?”温月瞪眼。

“传染?”

“就是过病气。”

“你,你嫌弃我?”余子阳有些受伤的道。

“不是。”温月无奈,但是对病人你能怎么办呢,“睡在一起真的很容易过病气,我就在旁边,行不?”

“不,我,我难受,我想让你睡我旁边,盖两床被子,好不好?”温月感觉他就像条大狗狗一样,已经开始撒娇了。

对于猛汉撒娇她真的有点丧失抵抗力,加上又是病人,她心软了。

两人终于躺到了一起,余子阳心满意足,虽然各自裹在被子里,他还是蠕动着挪了挪,最后挨着温月的被子睡着了。

过了两天余子阳病好了,温月又想矫情了:“你都好了,还是去睡罗汉床吧?”两人现在这是啥关系呢,盖被子纯睡觉的怪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