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现在是县尉,没两天就查到消息回来跟她说:“他一个人两月前才回来的。本来想回下河村老张家,没想到家被别人住了,地也没了,还跑去县衙闹过。县衙规定的归乡日期早就过了,也有其他人去闹过,对这种事有固定的处理办法,看还有没分完的地,就给他按新落户的难民分了一亩地。”
喝了口水又接着说:“他也不敢太闹,拿了地不种,想了法子处理给别人,换了几贯钱花。现在钱早就花没了,就住在城西的桥洞下,有时候打点短工混点吃食,不知道怎么听说了你消息才找上门来。”
林浩顿了顿,想到她在娘家受人磋磨的样子就心疼:“我找人去警告一下他?”
温月本就不是个喜欢和人口角争执的,原主的性格更不是,所以也不想遇到张大柱再来纠缠,就直说:“我不想他再来烦我,也不想养活他,你能想办法让他去别的地方吗?”
林浩把她抱过来坐在自己怀里,笑着说:“行,你怎么谢我?”
温月知道他在逗自己,双唇在他脸颊轻轻碰了一下,一脸正经的道:“谢谢。够了吗?”
“不够。今晚的八卦掌要多练两次才够……”说完就着抱她的姿势站起来,慢慢走向床榻。
张大柱很快就在桥洞住不下去了。
一帮乞丐来赶他,说这是他们的地盘,他不信乞丐还有地盘,被打了一顿丢出去。后来去了其他桥洞、没人住的破屋、城西的破庙,不管在哪,没几天就有乞丐说他占了别人的地盘赶他走。
他还想过再去找月娘,却总是想起那天的话,怀疑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没错,他一个人活下来不是运气好,只是抢了他爹娘的食水,后来又悄悄把弟弟卖了自己才能活下来。可他也不想啊,他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