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银鲛也飞速离开。
殷栾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再跟剑茗多说一个字,他都要忍不住动手了。
回去后,殷栾阴沉着一张令鲛胆寒的脸,将所有鲛族那里的人仆仆印直接拍散,将人撵出鲛人海。
鲛人海今天丢的脸已经够多,他短期内再不想再看到人修。
虚怀在海面穿行时感叹:“你们今天将鲛人海可是得罪狠了,这又是何必呢。”
剑茗嗤笑,“你们还是先管好自己吧,口口声声同气连枝,怕是如今的天道宗弟子都忘了,除了息梵寺,几万年前的四宗都是一个小破宗的同门吧?同门相残你们倒是顺手。”
凌霄和纯阳、玄城都蓦地一愣,他们倒是知道同宗之事,但小破宗?怎么会!
虚怀微微一笑,“生于忧患,死于安逸,当年那些大宗弟子和歪门邪道的大能都死在了上古邪修之手,有些事情总得有人来做。”
也许路会偏,但大方向不变就好。
虚怀并不愿意当着弟子的面多提这些,只道:“你妖体耽搁不得,这娃儿也得闭关好好稳定下修为,从天道宗坐传送阵回天剑宗吧。”
剑茗翻个白眼,她就讨厌天道宗这群神叨叨的道修,“我去医仙阁,用他们的就行。”
刚到医仙阁,鹿珠就醒了,她一想到自己在关键时候晕过去,就懊恼地想敲自己脑袋。
这种反碰瓷的天圈场面,她咋就没撑到最后呢!
剑茗抓住她的小肉手,捏了捏,“别敲了,再敲就更傻了,咱们先回天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