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诫简铭:“既然已经往前走了,好好对人家,别再意气用事。”
话音刚落,林婉婉就从厕所里出来了,她当然用了那块手帕,还好简深给了她手帕用来捂住口鼻,就凭她的肺活量,一口气是憋不住的。
所以林婉婉开门一见简深,心情就很好,那些看着就烦的人和事她都不想理会,洗了手,手指尖上还滴着水,简深捞起她的手,兜里又掏出一块手帕给她擦干。
两人这般默契的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经历过无数次,那种亲密无间的氛围,让旁人根本无法介入。
简铭身上穿着的这身衣服以及肩负的护送任务,就如同沉重的锁链一般时刻束缚着他的行为。在这火车上,他无法甩开沈明月不管,然后不顾一切地冲到简深身边将林婉婉拉过来,向她解释自己和沈明月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关系。
他就像被定在了原地一般,动弹不得,也无法开口。
因为在这一刻,简铭才真正深刻地意识到,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林婉婉:“走吧,我们回去,站了一会腿都酸了,想要快些坐下休息。”
简深:“嗯,累了吧,等会靠着我睡一会。”
林婉婉不知道被她落下身后的沈明月在听到她和简深的对话时有多震惊,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她惊讶的转头看向简铭,想问他,有没有看出来,‘你哥和林婉婉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