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的玩意,你最好在心里祈祷,别让我再看到你。”之所以这么说,四娘觉得血魔老祖这般谨慎鸡贼,定然不会留有这一个后手。没准哪天他就从某个不起眼的犄角旮旯蹦出来膈应人,就像打不死小强似的。

四娘没有观想,而是手指用力硬生生的将玉简掰断了,一旦看了血魔老祖的功法定然会被它影响左右心智,这是血魔老祖给她下的套,她自然不会上当。碎裂的玉简化为红色的光点消散不见了。

魔族的人善于利用人心的欲望,它们无时无刻在想着如何让人沉沦堕落。

“臭长虫,你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你猴急什么。”

一个身穿红衣明制红衣汉服的男人飘然落下,长发披散,面容阴柔娇媚,看着比女人都好看。眉眼更是极具风情。那身段比戏园子里的花旦都要好。

四娘一脸平静的看着常武矫揉造作的表演。

常武嘴角微扬。

“你真是无趣!”

“臭长虫,你是不是想死。”

四娘将斩仙剑横在了常武的脖颈处,霎时白皙的脖子瞬息出现了血痕。

“哎呀,黄皮子就不要太过分!”

四娘冷冷的看着他:“你倒是现实,没恢复发力之前,一口一个仙子。现在直接敢叫黄皮子了。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黄仙子,莫要动怒,我错了,我错了。”

四娘没有收剑,而是问:“刚刚为什么不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