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巴线条紧绷,羞愤欲死:“殿下。”
“千户大人,你的脸好红,是哪里不舒服,为何不答本宫的话呢?”她恶劣地笑,分明是明知故问。
当时他咬着牙,恨不得找个地洞埋进去,既委屈又恼怒。
恼怒自己不争气,被殿下稍作撩拨,便不能自已。
委屈的是,殿下公主府还有那么多面首,时刻等待着她的宠幸,万一哪日被那帮狐媚子得逞……
“这次淮南之行,还望千户大人手下留情。”
楚阿满的话,将解兰深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在外人听来是宿敌的言语机锋,作为当事人解兰深,拱了拱手,若无其事。
面上不显,实则心花怒放,心口跟有只小鹿在蹦来蹦去一样。
离开京都,公主府那帮郎君们见不到公主,未来几个月,他与公主都会相伴在一起。
收到公主出发前往淮南的消息,公主府的郎君们纷纷垂头丧气,耷拉着张脸。
最近公主天天外出交际,参加各种宴会,分身乏术,根本没空宠幸他们。
本来以为熬过这段日子就好,结果一去淮南数月,万一有个好歹,想一想到手的荣华富贵,众人跟天塌似的。
同其它院子里唉声叹气不同,唯有兰院的沈逸,还算平静。
他确定那晚与公主并未发生什么,因为身上没什么异常,但事后公主与皇帝都送来了赏赐,他意会,自然明白公主拿自己做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