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千户确定,现在这种情况问这个问题吗?”说话间,她的手掌贴上他的胸膛,穿过微微敞开的衣领,探入其中。
绵软的掌心下,少年的胸膛随之缓缓起伏,她另一只手掌探访的去处,令他呼吸一滞,几圈涟漪荡开。
少女的手指有些冰凉,激得解兰深仰起脖子,半瞌着迷离的眼,陷入被她编织的意乱情迷之中。
在楚阿满吻上他脖颈的雪白时,发现他的眼眸水润润,像只蠢兔子,呆在原地,她像一只狩猎的山猫,张口咬住对方的脖颈。
她怜爱地吻了吻他的眼、鼻梁,然后吻上他的唇。
解兰深温顺极了,松开牙关,任由她采撷……
返回公主府,已是夜深人静。
沈逸醒来时,发现公主不在外殿,不知是太累了,还是怎么的,自己竟趴在台阶睡了过去。
挨到清早,在侍女的带领下,返回了兰院。
跟沈逸一同回来的,还有仆人送来的无数金银珠宝。
惹得外院的其他郎君眼红,得了公主殿下的宠,无数珍宝不说,连正午的饭食,也比其它院子的饭食丰厚。
闻见兰院飘出的饭菜香,众郎君们暗骂,公主府里的下人都是看人下菜。
想要争取更好的待遇,就要讨公主的欢心。
被众郎君惦记的楚阿满,用脂粉稍作遮掩后,便出现在陆太师孙女的诗会宴上。
尽管用脂粉尽力掩盖脖颈的红痕,还是被许多贵女们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