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梁大吃一惊,下意识朝楚阿满的方向望来:“楚前辈,怎么办?”

“凉拌呗。区区天魔而已,有什么好怕的?”楚阿满从半空落下,第一时间去查看解兰深的伤势。

他身上的法衣破损,染上血迹,脸颊也受了伤,脊背却挺得笔直,单手撑着剑,剑锋插入了石板里。

“你还好吗,伤得重不重,我瞧瞧?”说着,楚阿满上手扒掉他的衣裳。

沈梁觉得楚前辈的举止很奇怪,没多想,方才全靠五师弟托住狐妖,承受大部分伤害,自己跟着打辅助,几乎没受多严重的伤势。

有楚前辈帮忙处理,沈梁这个做师兄的,终于将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吞回肚子里。

楚阿满一面扒衣衫,一面对沈梁交代:“仙姑庙剩下的几只小虾米,不足为惧,你去处理了,顺便找人送走这回童男童女。”

沈梁宰了十几名练气修士,与一名筑基缠斗,拖延了两刻钟世间,将仙姑庙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地牢里找到被封印灵脉的四师弟:

“小四,你身上可有受伤?”

“我没事,那荆仙姑其实是一只化形狐妖,她们找十几岁的童男童女,是为了献祭天魔,召唤天魔现世。”见到二师兄,张迁跟看见了亲爹亲妈似的:“二师兄,你可算来了,那狐妖找不到有灵根的孩童献祭,便用童男童女代替,还要拿我献祭。呜呜,师兄既然来了,定是狐妖伏法受诛了是吗?”

“是,但……”沈梁想起狐妖临死前的殊死一搏,掠入法阵中,献祭神魂,想到将来有一场生灵涂炭的灾难,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