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先天性严重心脏病的身体怕不是还没撑到,就先自我了断的了吧?
少年全身已经僵硬了,但他还是尽力维持着身体的灵活性,懒洋洋的开口,谈笑风声:“大小姐,我们这算不算是二人世界?”
染白从唇齿间又轻又低的吐出了一句模糊的回应:“那你的品味挺独特……”
“其实我眼光也很独特。”江予言半勾着唇角,声线却沙哑:“你知道吗?我发现一个宝贝。”
“嗯。”
“你知道那个宝贝是什么吗?”
“不知道。”
“等这一次我们活着回去,以后有机会告诉你好不好?”
“好。”
“不准反悔。”
“嗯。”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敷衍。”
“没有。”
“你有。”
“……你幼稚。”
江予言几乎不停的在说着话,没有什么停顿,只有这破碎在寒风中的话语才证明了彼此的存在,而不是天地间只余孤身一人。
他更不敢停顿。
他真的害怕染白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这么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