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藤回头看到,更乐了。
崔大娘多疼叶藤啊,特意夹了一筷子酸好的豆芽,现场给拌了味,让叶藤解馋。
就在叶藤吃得头都不抬的时候,崔大娘问道:
“跟那姓贺的彻底谈好了?”
叶藤笑:“嗯,婶儿你猜得太对了,他在他们家过得也惨,已经准备自己讨生活,宝宝的事,他都没和那边说。”
“那还差不多,算那小子脑子还清醒。”
这事揭过之后,崔大娘便又唠叨起年夜饭的事情。
叶藤便趁机提议赶在年底前再去一次县城。
“我也正想和你说这个来说,我跟红玉打听过了,利州这边过年与咱们虞州不同,还得再买点过年用的东西。”
话落,崔大娘又特意强调道:
“上次粮食、盐什么的,都是你花的钱,这次换我们家买。”
叶藤笑眯眯点头。
翌日,李红玉吃完早饭就溜达过来了,要看烧陶。
然而,等崔叶氏摆好泥胚,点燃炭火封闭土包后,李红玉却有点傻眼。
“这……就可以了?”
“差不多吧,最多中间加点炭,咱等着就成。”
李红玉不禁摸摸脑袋,不解道:
“这么简单的事情,徐氏窑场那边怎么还遮遮掩掩的,整那么神秘。”
“徐氏窑场?红玉姐,咱村子周边有窑场么?”
“要有我上次见你们要自己烧陶就会说了,徐氏窑场离咱这远着呢,风临那孩子你还记得不?他爹就在那窑场做事,一个月才能回来一趟。”
说到这里,李红玉又加了一句。
“听风临他爹说,窑场那边管得特别严,像他这样非徐氏族人的,就是往内场瞧一眼都不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