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未夏暖洋洋躺在罗汉床上,看张小春给盛勇挑款出主意,如何把成本最好的最快卖出去,卖多少件之后,剩下的可以便宜卖。
盛未夏忽然想起了孔礼真。
自从她给阿九对账之后,去旁听了经管院的专业课,现在看账本的水平日渐增长。
实操永远是最好的学习方法。
阿九私下打电话谢她,因为这些账本比较敏感,他交给任何一个喻家的会计都不合适——要么做出一本假账来,要么捅出个大篓子。
而孔礼真,不问这是什么生意的帐,只做最简单朴素的计算,核对。
她再也不用风里来雨里去地去学生家里做家教。
省下的时间,不光学了本事,还赚了比勤工俭学多得多的酬劳。
于是她灵机一动:“哥,小春高考数学满分,学的又是金融,以后是做投资的好手,给你做的方案,算的账,是不是清清楚楚?虽然你刚起步做生意,但需要一个给你算账控制成本的人,不如每月付工资请她给你搭把手吧?”
张小春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我这点算什么?谁都能干。再说勇哥是你哥,就是我哥,我哪能收勇哥的钱……”
“错了。越是亲兄弟越要明算账,你看,我跟我哥之间都签协议的,按什么比例分钱,再说,你提供劳动,我哥付钱,这样大家才能一起把生意做好。”
以前她也不好意思跟熟人谈钱,包括上辈子给顾德胜做企业规划,没想过从中拿自己应得的咨询费。
结果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为了篡夺顾氏的掌控权,没安好心。
死后她才想明白,拿钱办事才是不伤感情的做法。
“小妹说的对,你要不收钱,我哪好意思再找你商量?”
盛勇说干就干,掏出一张空白的纸,抬头看着满脸通红的张小春,“我知道你学习也忙,每周先来帮半天,算算帐,出出主意,先按每月200你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