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到了下午,但是太阳还是烤得人难受。

傅闻烟跪了没一会就已经开始发晕想吐了。

她在心里问着发发:【我没记错的话,两日后朔国会有一次特大的洪灾,而且大雨连着下了几天几夜,淹了不少地方?】

发发回:【是的,原书中温庭琛在这个时候一直在抗洪前线陪着百姓,这才为他积累了不少民心。】

【今日我总不能在这御书房门前白跪。文宣帝是天子,跪不得我一个小小的臣子之女,想必为了百姓跪一跪这苍天也没什么问题。】

发发一听这话就觉得头皮发麻。

她想,皇帝你招谁惹谁不好,非要招惹这记仇的女人。

好在,温让辞在御书房里待了没一会就出来了,他淡漠的视线落在傅闻烟身上,欲言又止。

傅闻烟却假装没有察觉到他的视线,依旧标准的跪着,只是脸颊被晒得通红后便显得嘴唇越发的苍白。

一道阴影落了下来挡住了炙热的阳光。

傅闻烟回头,却见温让辞站在自己的身后,身体刚好遮挡住了太阳,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傅闻烟眼神逐渐回暖。

这样的温让辞,怎么能让她不喜欢呢?

只是这太阳如此烤人,连累他和自己一起受罪了。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王总管从御书房出来叫傅闻烟,看到温让辞居然没走,有些意外。

他先向温让辞行礼:“温世子还有事吗?”

温让辞谦和的摇头:“在想护京河的事一时走神。”

王总管叹了一口气:“世子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