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昭女皇斜了赵云淮一眼,在他们以为女皇要站在皇夫那头时,她却道:“你们留下。”

她抬眸看着立在殿中的人,淡笑着问道:“宁川,你来有何事?”

听到她还是如往常一样唤他,甚至唇角还是勾着笑的,完全看不出两人已半月未见过面的模样。

修宁川觉得她的笑很刺眼,他的音色冷飘飘。

“来请陛下归寝同睡,陛下不是说,在我身边睡得更香。”

尉迟听南手中捧着装着果茶的酒杯,才喝了半杯压惊,就听见皇夫的话,差点儿没被呛到背气。

赵云淮死死瞪着修宁川,眼睛已经瞪成了大水牛。

陆松文的表情也不大好。

他们就算对皇夫再不满,也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这两人晚上是要睡在一个被窝里的。现在夜色深了,他们打搅到人家夫妻的正常生活。

宸昭女皇意外地望着修宁川,没想到他能当众说出这种话,这可与他的脾性不像。

她咳了一声,道:“寡人再过半个时辰就去,你先回去。”

修宁川半分不让,道:“我在紫极殿留下侍奉也是一样的。”

宸昭女皇诧异地望了他一眼。

她并不想当众拂了皇夫的面子,令他难做,她挥了挥袖子。

尉迟听南立马扯着赵云淮退出了殿外,陆松文背着手走得慢悠悠的,路过修宁川时,还状似无意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殿中恢复了清静。

修宁川转身将殿门合上,提步走到女皇案前,执起酒壶晃了晃又放下,壶中只剩下底了。

在灯火下,女皇脸上透出薄红,比涂了胭脂还要好看。

修宁川捏了捏手指,忍不住回忆起碰触她脸颊时的感觉。

他道:“陛下有何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