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之前还没忘在他的右胸口摸了一把。
“寡人收回那句年老色衰的话。”
宸昭女皇处处留情,在北黎不是秘密,天下都传扬着她的情事。
但她却不甚在意。
纪青梧得知后也不在意,只要她快活就好,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赵明琰倒是愁得几晚没睡好,不过,纪青梧一句话就解了他的愁。
他们的昭昭,伤些男子的心又如何,难道还要等他们来齐齐伤她的心吗?
成昭十四年春。
到了女皇与皇夫修宁川的大婚之夜。
女皇本打算装模作样混过去,做个表面夫妻就罢。
但修宁川只一蹙眉,她就晕晕乎乎,美男非要献身,况且还是名正言顺的皇夫,女皇就不得不笑纳了。
第二日清晨,修宁川望着寝褥上的似梅花的点点红色,眉头皱得更深。
成昭十八年。
南楚和西缙相继称臣。
三国鼎立之势不复存在,天下一统。
当年之事,只有女皇和其心腹知晓,南楚起先派来的流氓兵痞是北黎士兵假扮的,虽手段不入流,但发兵要师出有名。
此事,后被皇夫修宁川知晓,他解下御赐的错金螭纹带,摔在了女皇面前,与其大吵一架。
宸昭女皇任他发泄怒气,只是道:“我站在父皇母后的肩上,看见了北黎有无限的可能。”
“宁川,我早就做好准备,若是想要一统天下,必须众叛亲离做个孤家寡人。”
“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