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天擎也这样说,甚至她手上的红莲还成为了“证据”。

纪青梧唇角的弧度扩大。

她自己也曾这样认为,所以一直在抵抗推拒着。

但若是现在,她还对他的心有疑,就是否定了两人共

同经历之事,推翻了她为此付出的一切。

军营门口的玄色旗帜猎猎作响,纪青梧后背铺散着的发丝,也在迎风飞舞着。

纪青梧转过身,攥紧了身边之人的手,他的手掌温热干燥,划伤的小口子微微刺着她的柔软掌心。

她轻蔑地勾唇笑着说。

“采红莲者要断情?你去采过?不过也是道听途说,人云亦云罢了。”

宇文天擎的脸色变得阴沉:“你早晚要吃大亏。”

纪青梧举起另一只手,将赤红莲花展露在大家的眼前。

“可我们偏要那万丈寒窟作证,以冰髓为聘,蛇毒为盟,有情无情,自有心证!”

赵明琰的眸光软和得一塌糊涂。

他抬了下手,池睿立马会意,提着剑就朝着宇文天擎走了过去。

回到主帐。

纪青梧赶紧将红莲小心翼翼地放在案几上,对着门边的李渝宗道:“李公公,劳烦备水。”

李渝宗兴奋地道:“老奴这就去!”

而后,纪青梧一把将皇帝推到床榻上,就开始脱他的衣裳。

她就像一头横冲直撞的小兽一样,解衣服解得毫无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