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梧可不记得自己有这样说过。
但她若现在想进去诏狱,求到武肃帝跟前,是最快最稳妥的办法,只是他会不会同意
犹豫片刻,纪青梧还是走了进去。
发现武肃帝正与段鸣风在交代事情,神情专注,丝毫没有因她进来而分神。
这间宽阔的大殿,纪青梧不知道站哪儿好,就找了个不碍眼的墙根立着。
她低下头后,赵明琰的眼神就时不时地顺着段鸣风的肩膀上方飘过去。
说话的语速也随之加快,长话短说,事情很快就交代完。
段鸣风恭敬道:“卑职领命,三日内即会将证供对应,交给皇上。”
赵明琰颔首,段鸣风早就领会了“上意”,一刻不敢耽搁地走出殿中,快得像一阵风。
纪青梧听见脚步声,抬头张了张唇的功夫,段大人的人影都跑没了,她只能悻悻地又合上,还是等出殿后,再找段鸣风问上一问。
勤政殿中没有别人在,赵明琰靠坐在龙椅上,姿势有点懒散之感,抬眼直视她。
还真是母子,纪青梧准确无误地站在了昨晚元珩罚站之地。
许是为了方便,她还换上了永王府侍女的衣裙,裙摆没有繁复的花纹,只是简单的水粉色。
纪青梧的站姿乖巧,又笔直向上,像是开在勤政殿墙面的一朵新荷。
这朵“新荷”,有点儿心虚。
自打段鸣风离开后,纪青梧就感受到来自某人的目光,正对自己从头到脚进行细致地扫视。
纪青梧全身绷紧,想起昨夜为了保护元珩,她都说了哪些以下犯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