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还和祖母吵了一架,我想拒绝这门亲事,可是祖母只想着要为纪家寻到倚仗,一点儿都不顾及我的想法,就连陛下”

纪青梧说到这里,忽然一滞。

他问道:“就连朕怎么?”

她刚才想说,就连陛下都未曾逼迫过她

这句话在喉咙里打转,却没能说出口。

就因为万人之上手握权柄的皇帝,都未曾在嫁娶之事上,威逼过她。所以,纪老夫人给她安排的亲事,她拒绝得格外有底气。

纪青梧抬眼看着眼前男子,眸中光华万千,正倒映着她呆愣的模样。

她轻声道:“就连陛下,都允过我嫁娶随意。”

其实,她的本意是想说,皇帝在她嫁人之事上,一直纵着她,但落在对方耳中,却依旧是拒绝的意思。

武肃帝听到那句嫁娶随意,笑容凝固,这句话简直要成为他的心魔。

他忽而低下头。

纪青梧痛得嘶了一声。

他一口咬了她的锁骨上,起初是疼的,可马上变成了痒痒的麻,小衣绣着的青枝上,出现了一朵真正的红梅。

却不是凌寒独自开,而是滚烫地,热烈地绽开不止一朵。

最后,连绵成一片。

逐渐开到山崖之间,挺拔的险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