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梧在思虑着。

“青梧,待我高中后,我会风光迎娶你入状元府,以后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

“孩子也可以由我亲自教导,若你还想开间医馆,我就给你挑好铺面,若是想待在家中,就辛劳你主持中馈,可好?”

几句话,就将未来勾画的如此令人向往。

不是困于后宅,她可以尽情去做自己所想之事。

纪青梧也难免意动。

“好。”

两人聊完,纪青梧先转身离开。

黎承训的目光却直直地定在远处,并没有看向她的背影。

假山上地势高,可以望尽前厅,乔氏客卿之多,犹如过江之鲫。

只有先登高,才能望更远。

慈宁宫。

石溪进了殿中,跪在榻边,用手给太后揉按着腿。

“太后,奴婢刚才差点儿来迟了,请太后恕罪。”

“又没有真的迟到,何罪之有。”太后闭着眼,闻着燃起的梨木熏香,问道:“说说,你被什么耽搁了脚步。”

“奴婢去御花园给您集新鲜的花瓣,正好听到在御前侍候的小太监们在碎嘴。”

见石溪神神秘秘的,太后睁了眼,“其他人先退下吧。”

“太后娘娘,那小太监说,今年的进士中有一位,不仅才华绝世,而是样貌也是个顶个的俊朗,现在已经不知被多少家贵夫人相中做女婿了。”

太后嗯了一声,反应仍是平淡。

石溪低眉顺眼地接着道:“就连皇上今日也在早朝中盛赞这位写的锦绣文章,怕是殿试头筹就是他了。”

太后惊异地撑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