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摆摊的人,都是熟人!”肖丽也是气鼓鼓。
没有什么比摆摊遇到“同款”更恶心人的了,做生意有竞争很正常,但是不能啥都抄吧?
整得一模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照镜子,出现了双胞胎呢!
“熟人?谁啊?”如棠好奇。
“还能有谁,陈桂兰那个人间贱种呗!可气死我了!她整了个一模一样的摊子,还恬不知耻的站在马路对过跟我摆手喊我三婶呢,谁是她三婶,呸,晦气!”
郝梅一连吐了好几口,感觉自己被狠狠的恶心到了。
“我都想上去给她两巴掌了,太膈应人了,你们是没看到她的嚣张嘴脸,咱家卖12的衣服,她卖10块,顾客这边打听咱家价格,她那边喊10块,你说烦不烦人!”肖丽气得都拍桌子了。
这种挑衅式的做买卖,放谁身边谁不膈应啊?
如棠家的买卖,正常来说,一天至少能卖出去三十多件,被陈桂兰这种降价式的竞争一搞,一上午就卖了十件,还是降价卖的。
“她喊十块,我们也只能卖十块,有两单,顾客都掏钱了,她在那喊九块五就卖,硬是把人弄走了,气死我了!衣服是在咱家试的,结账去她那,合着我们老姐俩忙活半天,便宜她了!”
肖丽已经开始咬着牙说话了,长这么大,除了孩子爹那个恶心的玩意,她就没见过这么膈应的人!
“找揍呢?她还是没学乖,上次削她轻了。”于耀阳开始捏拳头。
“上次?”如棠捉到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