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俩口的这些私房话暂且不说,因为有苏芷柔这个媳妇儿的全力支持,江守河当然无所顾忌了。

他这些年来的工资,加上他媳妇当老师的工资,刨去吃穿用度后存下来的钱都存在一个存折上。

这一份存折他就没有动,他要留着当退路。

哪怕自已失败了,存折上的这些钱也够往后三年开销用度的了。

做完这些事情后,他就卖掉工作全力以赴去干自已的个体户买卖了。

什么买卖他都做,比如找人去各个乡里收购山货转手再卖出去。

这是被允许的买卖,并不犯法,只不过为了不叫家里担心,江守河不在老家那片地方收。

他出来当个体户的事情,家里也都不知道呢。

他就带着两个收编进来的小弟去其他地方收山货去了,起初只有他跟两个小弟,但等他把这个货的出货渠道给定下来后,很快收山货的队伍就发展壮大了。

他多招了好几个人都分开去他把山货收回来,后面连五星大队那一片的山货也收。

反正又不是他自已回去收,根本无关紧要。

租了个院子,又自已去搞营业执照弄了个小规模的收购站。

可是他干的买卖不单单局限于此,因为山货也是有时间性的,不是一直都有的,收过的地方就不用去第二趟了。

而且这些事情还不用他亲力亲为,他当然还要开辟其他的赚钱路子。

所以他还去市里进货回来摆地摊。

市里的那些新奇的发箍发卡发绳梳子小镜子,还有小孩子玩的什么鸡毛毽子拨浪鼓陀螺啊之类的东西。

甚至还有一些红花油万金油等等。

反正摊子上包罗了男女老少用品,五花八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