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浅道:“一年二百块钱,一个月也有十六块钱,即便只有老陆这一个儿子,一个月给这个生活费那也是足够了的,我相信老陆自已也心里有数,给再多也不过是到了他那个妹妹手里去。”

顾云兰当然清楚那些钱最后都到了谁手里,这也是她极力反对多给的最大原因。

凭什么呢?给二老赡养费那是不可推卸的责任,但这个妹妹算哪根葱?还得他们来资助?

关键是也得认人!

连人都不认,钱给她还不如拿去买包子喂狗呢,狗喂熟了都还会对人摇尾巴!

但陆茜连狗都不如,她根本喂不熟!

所以二百块钱,就是顶了天的,其实这也都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

因为正如她刚刚说的,陆长征是几个儿子里面最出息的,所以他多给一些生活费左右邻里们知道,即便不夸,那也心里有数,不会说他不孝!

再多她坚决不同意!

“不过你别跟老陆单刀直入的说你厌恶他妈送包子送饺子来的行为,你得从陆茜那边入手,说你是想让她自已去自力更生,而不是吸年迈父母的血,父母这么老了,不说孝敬着点,哪有这么趴着吸血的?”江浅说道。

顾云兰点点头,“我知道。”

固然当年她是亲手打过自已婆婆耳光的,可这时候跟那时候情况不一样,过去的就算过去了,她身为儿媳妇不能直接跟陆长征说对他父母是厌恶的,是不喜的。

自已心里有数就行,嘴上不能说。

那再不是也是陆长征自已的父母。

不管是从夫妻感情出发,还是从其他地方考虑,这点体面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