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聪明,立马趁人不注意小跑去禀告楚枝,楚枝知道罗氏不死心,早就防着,也不着急,罗氏能出得了院子,却出不了侯府。
果然,罗氏派去送信的人被拦下,守在侯府的可是府上侍卫,并非丫鬟婆子,不敢轻举妄动,又只能回去告诉罗氏。
罗氏怒火中烧,要寻楚枝算账。
“我今日才知,原来侯府竟然是你当家做主了,我这个做母亲的竟什么也不是了!”罗氏一改往日温柔,眉眼之间尽是厉害。
“好端端的,母亲这是怎么了?竟生这么大的气?”楚枝笑道。
“你少跟我装蒜,我且问你,你派人堵在我的院门口,又派人守在侯府,不让我出去是何意?你这是防谁呢?”
“防?”楚枝故作诧异,“母亲怎么会这般问?我有什么可防的?还是说…母亲做了什么?若是没有我怎会防着您?母亲莫非是昏了头,说胡话罢!”
“你…”罗氏被楚枝这话噎得说不出来,楚枝这个贱蹄子,怎么会这么问?难道她知道了什么?不,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她一定是故意说这些话来堵她的,遂道,“那你得给我解释一下,为何要派人守住府上各个出口,不让我的人进出。”
大有楚枝不说个一二出来,这事不会善罢甘休的架势。
楚枝笑道:“母亲怕是误会了,府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这么做是为了以防万一,同时也是防止刑部突然来抓人,这才派人守住侯府,儿媳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侯府着想,万没有旁得意思,更不用说针对母亲您了,母亲误会我了,儿媳真的没有。”
罗氏知道楚枝向来巧舌如簧,跟她辩解说不出什么来,便拿出婆婆的派头,想要压她一头:“既如此,那你赶紧叫人把我身边的人放出去,我这边缺了些要用的东西需差人买回来,耽误不得。”
“这个好办,母亲都需要些什么,您只管说便是了,我亲自安排人去买,何必劳烦母亲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