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解释,我懂!”楚枝打断他,意味深长的说道,“明白的明白的。”
说罢就转身进了屋,边走边对里面喊道:“冬儿,我决定了,我还是重新给你说个人家吧,轻一他不行,他不是个男人!”
冬儿错愕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小姐你又开玩笑胡说了。”
“不是胡说,”楚枝一本正经,“他亲口承认的。”
“啊?怎么会有人承认自己不是男人呢?”
“大抵…是觉得他瞒不住了罢?”
冬儿心有余悸:“那咱们小点声,可千万别被听到了,轻一武艺高超,万一被杀人灭口怎么办。”
被迫灌了一耳朵的轻一:“…”
是夜,大狱密室内。
黑暗无边的小房子里,点着一盏盏昏暗的灯盏,跳动的火苗照出不远处十字花用铁链子绑在柱子上,披头散发,浑身血迹,不知死活的人。
这人显然是受过好一番折磨,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上面还洒了蜂蜜,引来不少虫蚁,密密麻麻,叫人头皮发麻,后背发寒。
“大人,人晕过去了。”
阴柔妖冶的侧脸宛如嗜血的魔鬼,昏暗的烛光打在他的脸上,透着一股子青白,叫人不寒而栗。
薄唇微微上扬:“给我泼醒。”
明明是笑着,却叫回话的人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
那人连忙挥了一下手,立马就有人端了一盆冰水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