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枝柔柔一笑:“楚侧妃为了顾世子当真是煞费苦心,若是叫不知道的人瞧了,还以为楚侧妃嫁的是顾世子,顾世子才是你的夫君呢!否则你怎么会这般尽心尽力,挖空了心思去对付别人,只为洗脱顾世子的嫌疑。”
“世子妃!”
“楚枝!”
楚曦和箫奕德两人同时出声警告楚枝。
箫奕德死死盯着楚枝,眼底带着厌恶和说不出的杀气:“你若是再敢诬陷曦儿,我定会叫你好看!”
“诬陷?”楚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四皇子…哦,不,如今您是贤王了,贤王可是对诬陷有什么误解?”
楚枝不欲跟箫奕德这个憨批掰扯这些,这人就是个感情上头的蠢货。
“今日的事究竟如何,相信陛下心里清楚,至于您…”楚枝勾唇一笑,“不知道番邦的羊肉,您吃着如何?”
什么?
番邦的羊肉?
不是说顾长宴的事,怎么又说起了番邦的羊肉?
不止是箫奕德,其他人也一头雾水。
还不待想明白,楚枝就叹了口气:“殿下,您真的是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