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湛下意识问道:“那如果顾长宴壁虎断尾以求保命呢?毕竟顾长宴现在深受陛下宠爱,虽是世子,但王府一应事务还是由顾长宴决定。再者,你说的都是睿王府占着主动权的情况下,倘若陛下不给睿王府选择的机会呢?”
侯爷反问:“如果犯事的是我,哪怕我做下再十恶不赦的事,你会救我么?”
“…”韩湛默了半响,“想得美!”
动不动就揍他,还指望他救人?!
侯爷道:“你方才的问题是和第二种假设呈因果关系,顾长宴不会不救睿王,陛下向来算计周到,自然会以此为筹码作为要挟,换取自己想要的利益,到时候睿王府没得选择。但无论是戚家还是睿王府,都会把侯府从烈火上给救下来,隐到人后,不失为一个万全之策啊!”
待听完后,韩湛目瞪口呆,半响都说不出话来。
“我滴个乖乖!吱吱竟然这么厉害!”韩湛傻眼,许久之后,认真说道,“老头子,你说得对,我是真的捡到了宝!”
吱吱进门才第一天,侯爷就喜欢得不得了,他现在对楚章感恩戴德,究竟怎么养的,养出来这么人精一样的女儿,乖巧懂事不说,还沉稳心善。
再瞧瞧自家的龟儿子,简直哪哪都不顺眼,越看越闹心,怎么都整不明白,当初怎就生了这一个货出来!
这人跟人啊!比不得,真比不得!
“我儿媳妇当然好了,这还用得着你说!”侯爷越想越气不顺,踹了臭小子一脚,“知道你福气好,还不好好用功?别到时候连吱吱都嫌弃你!要知道当初顾长宴可巴巴的求到陛下跟前,要娶吱吱为妻呢!要不是我心狠,加上你那岳父是个有脑子的,你还能抱着吱吱享福?做你的春秋大梦去罢!”
“嘶!”韩湛倒吸一口凉气,捧心道,“爹!您可是我亲爹!有你这么往儿子心窝捅刀子的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