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边上的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抽疼,那种痛彻心扉,无法呼吸的疼。
他突然想告诉当时的自己,你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
下一秒,他就从梦中惊醒,汗水湿透寝衣。
他想起梦中清晰又真实的情景,脑袋发胀,晕乎乎的闷疼。
了悟方丈说,不是戴了符之后,就不会做梦了么?
莫非那秃驴诓他?
顾长宴伸手去摸领口,把符翻出来看,结果发现符的边缘泛着焦色,似是被烧过一般。
他脸色微变,猛然起身。
半响过后,他把符放了回去,暂且把这事压下。
因为这个梦,顾长宴心里便装了事,只是他惯会伪装,因此早朝时,同僚也没瞧出他有什么不对劲。
但这些在碰到楚枝的时候,全部土崩瓦解。
委实是那梦太真实,真实到他眼下看到楚枝,心底深处竟涌出无法言说的酸涩和抽疼来。
顾长宴拧眉,盯着楚枝。
他早该知道,这个女子有问题!
韩湛自然发现了顾长宴的不对劲,他上前一步,不动声色挡住顾长宴的视线,扬唇一笑。
“原来是顾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