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枝睫毛轻颤,尔后抬眸,静静地看着他:“可这簪子不是你送给宴姑娘的么?”
“这…”韩湛无语凝噎,他第一次送姑娘家这些东西,没什么经验,如今被楚枝这么瞧着,愈发心跳如鼓,一时心慌意乱,便下意识胡诌道,“这这这簪子太老气了…对!太老气了,她嫌弃戴着不好看。”
说完后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什么叫做太老气?戴着不好看?会不会说话啊?!
他正待试图如何挽救,就听楚枝开口:“既如此,那便是宴姑娘不要了,你又拿来给了我?”
韩湛张了张嘴巴:“不…”
“呵!她戴着老气,我就戴着不老气?小侯爷莫不是糊涂了,宴姑娘可是比我还要大上一岁呢!”楚枝也不知道为何,分明一句玩笑话,她却觉得莫名气愤,“簪子贵重,小侯爷还是拿回去罢!这样贵重的礼物,臣女不敢收。”
楚枝不想叫自己变得尖酸刻薄,这是前世都没有过的,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当下就口不择言。
“什么人拿过的东西,别人不要了,才拿来给我。”
“欸——不是!你听我…”
还不等韩湛解释清楚,楚枝便走了。
他正要跟出去,冬儿就进来对他道:“小侯爷,我家姑娘说时辰不早了,叫您早日回府,免得侯爷担忧。”
韩湛知道楚枝生气了,是他不会说话,惹了吱吱不快。
他抿紧嘴唇,少年唇红齿白,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带着委屈,瞧上去心疼极了。
他垂着头灰溜溜挪到墙根,正要翻墙而去,又回头对冬儿道:“告诉你家小姐,我过两日再来瞧她。”
到时候再亲自道歉,想必吱吱会消气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