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夫君横死,儿女被送到小叔子家,而她则进入了卢府。

月儿恨卢逖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孩子还在外头,她赌不起。

她不过是清秀之姿,受宠没几日,卢逖便将她抛之脑后。

她渐渐成了卢府的透明人,她拼命地攒银子,托人打探儿女的现状。

但不过一年,月儿就听到了儿女夭折的消息。

夫家将月儿视为扫把星、荡妇,公婆小叔子一致认为是她勾引了卢逖,才害的儿子(哥哥)惨死,他们便将气都撒在了月儿的一对儿女身上。

女儿被饿死,儿子生病发烧,被活活拖死。

月儿恨极了,痛极了,可她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她蛰伏着,终究还是让她遇到了赵初宁,月儿在她的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恨意。

她凭借着多年在卢府积攒的可怜的人脉,拿出了所有的银子,才终于买到了一副蒙汗药。

月儿将药送到了赵初宁的手里。

赵初宁委身卢逖快一年,卢逖自认降服了她,所以当她将茶水递到嘴边时,他没有多想便喝了下去。

卢逖晕倒后,赵初宁拔出簪子,双手紧握,高高抬起,狠狠落下。

温热鲜血喷到她的脸上,赵初宁痛快极了。

卢逖死透后,她又泄愤地朝着她的子孙根上扎去,一直扎到血肉模糊。

赵初宁缓了一会儿,握着簪子来到徐征的屋子。

他已经睡着了。

赵初宁调整呼吸,还想一击毙命的时候,徐征忽然醒了。

他迅速躲开,然后卸掉赵初宁手中的簪子。

可赵初宁已经疯了,她不顾一切地去撕咬,徐征吃痛,一怒之下杀了她。

赵初宁死后,徐征扔下她去看卢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