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摔下来,脑袋着地,弄不好会脑出血。

“这也没意思?”谢文渊问团团。

“哪里有意思。”团团不明白,反过来问谢文渊。

“确实没意思。”谢文渊本想给她讲一堆,但后面直接放弃,摇摇头,“你也不用让自己融入进去。”

团团点点头,“你就懂我的话,爷爷妈妈和爸爸,总想我做这些无聊游戏。”

“那是他们把你当孩子。”谢文渊说,“觉得你应该这样做。”

“大人的规则里怎么这么多应该,这么多不应该。”团团说,

“用他们的规则,我要和你结婚才能一直在一起说话,可他们又说我现在不能这么说。”

“什么年龄,要适应什么规则条件,也有约定俗成要完成的事情。”谢文渊冲她说道,

“把你的人生假定为一段数轴的话,每一个区间的数轴都有自己的限定规则。”

团团听他这么说就很明白这个道理,可还是说道,“我不喜欢这样。”

谢文渊听笑了,在她脑门上轻弹了一下,“你可以不喜欢,你只要有改变规则的能力。”

团团歪歪头,想了一下又道,“我应该怎么做?”

谢文渊看着她,觉得她的脑子也不适合从政,她倒是挺像小六的,有脑子没情商,性格还轴,很适合搞科研。

“你应该多看数学,物理这方面的书籍,让你爷爷利用关系,给你找大学物理或是数学教授来教导你,你去上普通学校就是在浪费时间。”

谢文渊开口说道,

“现在这政治环境,也不适合去老美深造,嗯,或许可以去老大哥那边看看,尖端技术也比咱们这边强。

你可以成为厉害的技术大佬,当你掌握了能改变世界的科技时,你也就掌握了力量和话语权,就可以改变规则了。”

团团用心地记住他的每一句话,想了想后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