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勇胜这一脉,虽在朝中无实权,但是和太祖关系亲近,当年谢勇胜的祖父更是为太祖挡过箭,这是能顶罪的大功。

念着旧情,父皇也给他们面子,多有赏赐,还让他们在宗人府担着职务,拿捏着一些宗亲。

虽然他们有地位了,谢勇胜的祖父和父亲也享受了多年泼天富贵,可骨子里还是混不吝的泼皮刺头。

让谢勇胜做太监,又留了他的性命,让他们痛,又没痛到底,还时时刻刻提醒着谢勇胜他们这一耻辱。

因此对陈家的恨,足以让他们疯狂,绝对会站在太子的对立面,因为只有打倒太子,才能扳倒陈家。

儿臣只要这时候稍微示好,就可获得谢勇胜一脉以及与他们交好的一部分皇家宗亲的支持。

此消彼长,用此办法,能迅速地弥补儿臣在皇家宗亲这一块上的不足,做到与太子抗衡的地步。”

皇上听着他的这些剖析,始终沉着脸不发一言,但是对璟王愈发的满意了。

这份揣摩人心,借力打力的能力手段,尽显博弈之术,让他非常满意。

璟王,是有帝王之才的。

“你倒是算计的清楚,好好的一个年都让你算计没了!”皇上怒哼道,

“朕还要为你擦屁股,大过年的,听那些人哀嚎个不停!”

想想就头痛,一个个的,怎么那么让人糟心。

“父皇息怒!儿臣知道父皇一定会为此心烦,所以,儿臣有个建议。”璟王不慌不忙地说道。

“你说。”皇上看他还能讲出什么花来。

“父皇不妨称病,将这一堆子破烂事全权丢给太子处理,您趁着过年放假,搬到皇家的温泉庄子上,泡泡温泉,好生休息放松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