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啧啧。
这种性子,难怪只能等李思雨死了后追悔莫及,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姜时月上前,不卑不亢道:“我原以为那小像画的是长衍仙尊,直到听到裴照一个人在说话,他说没想到自己和李思雨的定情之物竟会引起长老们的误会。”
古代的画像写意,倒是有转还余地。
“裴照脸皮薄,一时间不敢告诉掌门。但见到李思雨受这般折磨,他知道自己必须站出来。否则李思雨白白承受大逆不道之罪,也碍了长衍仙尊的威名。”她继续添火。
封照炎也配合道,声音掺上几分悲伤与自责:“我与思雨只是弟子,本不该在这时谈情说爱。只是思雨为了维护我,甘愿受这样的刑罚也不愿开口将事情揽到我身上。若我再不站出来,实在有负于她。”
凌长衍冷嗤一声:“你也知道?”
不知道是在问第一句,还是在问第二句。
但冷峻外表下,姜时月还是听出了某种微妙的愠怒。
豁,他难受了?
得让他更难受才行。
掌门则咳嗽道:
“罢了长衍,让弟子们说清楚吧。”
言下之意,求他别闹了。
说真的若是裴照与李思雨是一对,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徒弟肖想师尊的事一下子被解决,天大的事没了。
可长衍还在问裴照有什么证据,这是在做什么。
弟子发疯,作为仙尊可不能跟着发疯啊。
“阿照,你、你怎会做出这种事?!你若是与那李思雨真的两情相悦,又有什么不好的?各大仙门道侣多的是,为师做主让你们在一起便好了,难道还会将你们统统赶出凌云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