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照炎暗自叹了口气,挺身而出,眉宇间赫然是礼貌但凛冽的寒芒:“弟子,确有异议。”

事情还要从姜时月所说的生路说起。

两日前,李思雨第一次问责后,姜时月与封照炎商议接下来该怎么办。

放任剧情继续发展也许只会得到一遍遍重置的结局,那么长衍也许还是会沉睡,唤醒长衍、终结对方的执念可能也无法完成,或许放手一搏反而能走出生路。

于是姜时月去找了暂时被羁押的李思雨。

“李思雨,你倾慕长衍仙尊的对吧?现在掌门和长老们都不在这里,你可以说真话。”

“我

跟你没有好说的。禀告长老们的,不正是你么?“李思雨喉咙嘶哑道,透着警惕与疲倦。她自然是不信任江云烟,此时的神色也透着一种自觉前方灰暗的绝望。

姜时月根据回忆,对李思雨差不多有一定了解,了解她是如何从一个乖巧懵懂的弟子到爱而不得、被那般卑微仰慕着的师尊厌弃,原本的为人着想最后只化成一腔绝望,变成与妖魔为伍,甚至近乎偏执地赴死。

她看着眼前的李思雨,大概能感觉到现在对方在中间纠结的时刻。

像在悬崖边,随时会坠落。

但她终究会忍不住,会问凌长衍一个答案,然后在“逆徒,什么都不必说了”中真正坠落。

而姜时月想做的是,推她一把。

“是,是我告的密。但你确实喜欢长衍仙尊,难道你不想告诉他吗,明明你们都已经到了那种程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