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以己度人,觉得自己国家处理不好,其他国家也一定处理不好……愚不可及!
“以吴大师的意思, 此事该如何筹办?”梁王不耻下问。
“可以派流民冲击武国,但不能给对方太多的人, 二十万左右够了。”吴英道,“王上可知,这二十万人是要用在何处的?”
梁王道:“大师不要卖关子了,一口气把话说完吧。”
姬成墨下意识对吴英觉得不喜,认为对方故弄玄虚,有卖弄之感,可父亲对吴大师如此态度,他不得不学着恭敬起来。
“这二十万流民其实只是幌子,王上可以派出得力助手,在流民之间散播谣言,让他们聚集生事,郑国和大燕那边已经出现了流民起义的事情,这种情况世所罕见。我们何不将人安插其中,效仿起义?流民光是人数多当然没什么用,可如果他们能凝聚起来呢?”
吴英笑道,“这二十万流民是试探,看他们能否起事,也看武国是否有能力应对。如果他们应对不来,我们可继续煽动流民向那边凝聚,壮其声势,把他们养成武国边境大患!”
“吴大师此法妙极!”梁王不住赞叹。
姬成墨也附和:“原是本公子见识短浅,受教了。”
吴英看了姬成墨一眼,接着道:“这武国的求贤令当然也是一个机会。武王求贤若渴,各国人员皆可前往,我们何不顺其心意,利用这个机会把探子安插进去?”
“这,对方求的是有才干的人,如果送进去几个混子,怕是不会得到重用。”梁王愁眉不展,“要是真把人才送过去,我也觉得可惜呀……”
“先送就是了,也是一样的道理,前几拨人先送去探探情况,如果方法不奏效,再考虑别的。”吴英道,“总不能试都不试,就直接舍弃这个办法。”
梁王连连点头:“好,好。本王这就命人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