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除族,这更是好笑,因为先前主理族内事宜的就是长阳君,皇族宗亲之间一应大事都需要她盖印信,包括除族。于是这些人只能从现有的辈分高的宗亲中推出几个能管事儿的,再继续商量此事。
就这么拖来拖去东拉西扯,始终没能讨论出个结果。
哪怕以柳怀信的眼光看,这件事也是相当荒唐的。
长阳君一家人都走了,不管是将其定为反贼还是除宗都是抛媚眼做给瞎子看,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他也习惯了。整个宿阳朝堂的大多数人,都在做着没有意义的事,他也十分理解,因为他明白,大多数人都只能在没意义的事情上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和权力地位。
“怎么?是他们终于讨论出如何处置长阳君了吗?”柳怀信琢磨。
“不是。”眼前的白公公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这样的表情出现在这位脸上真是甚为罕见……柳怀信认为事情应该还是比较严重的。
“他们觉得陛下不订婚不合适,非闹着要见陛下。”
柳怀信一个后仰,半晌没说出来话。
“白公公何不以陛下龙体未愈为由拒绝他们求见?”
“我这么说了,可是他们非说陛下身边有奸妄小人,拦着他们不让见陛下一定是别有所图,蒙蔽陛下视听。我一再告诉他们陛下病没有好全,他们不信,又要我去找平南王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