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妖有这样的误会,也是谭闻秋放任和引导的结果。胡千面猜,殿下不太想让太多的妖知道她有这个弱点。
镜中的谭闻秋盯着他许久没说话。
“歃血咒是有施展条件的,只有当双亲为血脉后代而死,才可生成。”她垂眼。
若爱自己的孩子愿为其牺牲,就不会施展歃血咒。若施展了歃血咒后人死了,那种下这个咒法也没了意义。
只有谭闻秋另辟蹊径,找到了使用它的最佳方法。
子邺双亲唯有她和姬瑯。
姬瑯愿为国死……可他愿为子而死吗?自然是不愿,他终究是一个标标准准的帝王。
这是胡千面头一次听殿下讲这么隐秘的事情。之所以说隐秘,是因为这件事涉及到了殿下自身的过去。
作为后来者,胡千面不如苟忘凡活得年岁久,知晓过往之秘,也不像白珠儿和木成舟那样身怀绝技,得殿下倚重。可他是最听话的那个,很多事,殿下只交给他一只妖去办。
这不由让他欣喜万分。这时再听殿下亲口讲她从前的事情,更是让胡千面倍感满足。
之后数日,胡千面在燕谭交界之地疗伤,准备伤好全了就启程去往峪州完成殿下交代的任务,然而夜半时分,他预感到突发大事。
侧耳倾听,地下传来只有兽类才能感知到的隆隆声,脚下沙石微颤,树影摇晃。
胡千面见多识广,第一时间分辨出这是地动,当即掏出铜镜联络宿阳那边,殿下的脸庞很快出现在镜中。
“殿下,南边是有地龙翻身了吗?我在西北也感受到了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