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闻秋明知子邺心藏叛逆却不杀他,这给了其他妖一个不那么美妙的信号。从前能遮遮掩掩提起的话,现如今也不大好说了。
只有胡千面敢说,因为他深受宠信,还因为,他暂时没那么像人。
学会了人心,浸淫官场,这些妖身上也沾染了人的习气。他们状似摒弃了妖残酷相斗的天性,却把这份天性转变成了与人类似的猜忌和争斗,智慧与深思取代了本能。
胡千面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听到殿下关切道:“你伤势如何了?”
他不自觉晃了晃尾巴,觉得屁股上那个伤口没那么痛了,“吃了十来个人补充了元气,现在好多了。”
“那便好。”
见殿下仍未对苏归行径有所表示,胡千面有点着急,“殿下,那苏归不得不防!”
“我知道。只是在攻谭的事情上,他恐怕不得不听我的。”
胡千面略有不解:“您的意思是……”
谭闻秋见他如此,思量片刻,“罢了,告诉你也没什么。你不是一直好奇,苏归妖血传自何方吗?”
胡千面屏住呼吸。
“他是狐祖苏蔼之女苏青的孩子,三皇直系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