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悯听得一默。
这些事情她倒是也有所耳闻,但是从身边人口中知道,和从苏归的敌人口中知道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可能是苏归和她相处的时候太收敛了,以至于商悯对他的残暴完全没有实感,甚至觉得这有点不可思议。
“连屠三城,是包括平民吗?”商悯轻声问。
“是。”马将军道。
她神色平常,并未因此有丝毫鄙夷,也没有面带不忿和怜悯。
商悯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但还是觉得憋闷。她终究未曾说什么……说了没用。
“你多大了?”马将军冷不丁问。
“十三了。”商悯往大里报了两岁。
“少年人,正是这样的年纪。我本来以为你只是面容小一点,说话不卑不亢,年纪不该这么小,方才听你叹气,才觉得你就是这个年纪的人。”马将军道,“再年长,你会因见多了这些事而麻木,便不会有那一叹了。”
“将军如何看待屠杀平民和战俘?”商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