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悯依旧惊愕,看着他微笑的脸,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怎么这般看我?”敛雨客笑容更深,“拾玉没有信心担此重任吗?”
敛雨客本以为商悯会被激将然后即刻答应,谁知她摇摇头,“结盟大事事关天下,事关人族存亡,我如何能托大,说自己有信心能够承担这样的重任呢?我没有信心,我只有决心。”
“我有决心担此重任,并决心将此事做到最好。”
“好,我果然没看错你。”敛雨客赞道。
“敛兄,是在借这件事情考验我吗?”商悯皱眉,“你用这件事的成败,衡量我有无做天命的资格?”
“不,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这是受你的启发。”敛雨客脸上的神情还是那么温和,“我不会将人族的未来设置成一个考题,用来考验你,我没有那种资格,也不该有这种想法。很抱歉,没法告诉你更多。”
商悯摸摸下巴,怀疑地盯着他的脸瞧了又瞧,欲言又止。
“你说得对,孩子可能不会喜欢父母为之安排的一切,他们会自己寻找出路。”敛雨客道,“你就是那个叛逆的孩子,我想看看,你作为‘人’中的一员,会为‘人’寻得怎样的出路。”
“那恭敬不如从命,待此间事了,你我便上路吧。”商悯缓慢道,“最多再有七日,我们就能启程。”
敛雨客一怔:“比我预想中要快一些。”
商悯微微一笑。
因为再过几天,就是皇帝的寿辰。太后刚逝世,不好大办宴席普天同庆,但是朝堂上下依然要参拜叩头恭贺万岁,各国也会送来贺礼。
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