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兆雪面露尴尬,不吭声了。
“你二人争端,我也仅仅是例行劝上一劝。误会嘛,能解开自然是好,要是解不开,今后三人同门低头不见抬头见,关系不好闹得太僵。”商悯笑笑,“不如这样,以后你二人每有冲突,索性以兵法推演替代口舌拳脚之争吧,谁输谁赢,一目了然,还能涨涨技艺。”
演武场外围飘来一句:“我并无意见。”
宋兆雪抬头,看见郑留这小子闲庭信步地走来,不甘落后道:“我也同意。”
“如此甚好。”商悯拍手笑道,“今后我们师姐弟三人便能同心同德,扶持前行了。”
“慢着,郑留,你来演武场干什么?”宋兆雪怀疑道,“你又不练武?”
“我去找师姐,师姐的侍女告知我人在演武场,我就来了。”郑留对商悯轻轻颔首,“拜在大将军门下,又要去战场,不懂些拳脚恐怕不行,这几日也是想请师姐指点一番。师弟自小体弱,不奢求这么快练出气感,只求能强身健体,不拖师姐和苏将军的后腿。”
商悯还未答话,宋兆雪却一下子喜笑颜开,搓着手跃跃欲试。
“郑师兄,教些拳脚而已,这么小的事情不必劳烦大师姐了,三师弟我可以代劳。”他兴奋得甚至连师兄都喊上了。
郑留眼皮一掀,“你是想趁机磋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