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礼目光如炬,“你们不如在那日动手,待圣上'失足坠崖',你我趁乱入宫,岂不比强攻稳妥?”

那人冷笑一声:“陆将军倒是惜命,叫我等担弑君罪名。”

陆明礼说:“劳苦自然功高,还是说……你上头那人根本没这个本事?”

那人沉默片刻:“我要回去回禀大人,才能定夺。”

陆明礼淡然道:“随你。”

房门被敲响,陆明礼喊了一声:“进。”花卷便带着几人上菜。

盐水鸭、酸菜鱼、烤乳鸽,再来一份猪肚鸡汤。

“菜齐了,请慢用。”

陆明礼对蒙面人说:“来都来了,吃点?”

蒙面人看了一圈菜,伸出筷子夹了一块烤乳鸽。

他没有直接送进嘴里,反而是将那乳鸽蘸了一下旁边的酸梅酱,又在椒盐碟中轻轻点了点,然后才吃了进去。

陆明礼看了一眼,并未说什么。

一场饭局主客双方都各怀心事,吃得也不尽兴,桌上的菜都剩了不少。

花卷进来的时候,陆明礼正看着那盘剩得最少的烤乳鸽发呆。

“怎么了?乳鸽不合口味?”

陆明礼摇头,忽然开口问:“这两碟蘸料是配乳鸽吃的吗?”

“是啊,是乳鸽买来时就配套的。”

“奇怪。”陆明礼看着三个摆着并不近的盘子,又问:“可有谁吃过烤乳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