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花卷反问。

“我不会啊,”他理直气壮:“但是现代工具这么多,无人机飞一下,录下来不就好了?对了,还有那个什么记录仪……”

“不行不行,”花卷立刻否决,“这些电子设备也有距离要求,深入草原有危险,而且这不是有现成的地图吗?只要把他留下来,不愁搞不到。”

“其次,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重要的是地图吗?重要的是画地图的方法。”

莫川说:“那也不行,他太危险了,我知道他这个人,狗腿子一个,心里只有他的王。”

花卷意味深长地看着莫川:“你好像对他很了解啊?”

莫川技术性后仰:“哪有的事,我只是看人准而已。”

花卷知道莫川有秘密,但他不想说她也不会逼,花卷知道如果真的是她必须知道的事,莫川肯定不会隐瞒。

他不说也只是因为这件事无关紧要吧。

而且不管他以前是什么身份,他进了小吃店就是莫川,这是不可改变的。

花卷说:“要弄到舆图,我倒是有个计划,就是有点损……”

莫川来精神了:“什么计划?有啥损不损的,管用就行。”

花卷对他招招手,“附耳过来。你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莫川乐得直点头。

第二天一早,旅馆里吵闹声不断。

姜婆婆拦着一伙人,说道:“你们可不能这样,这些早饭都是自助,你们只能自己去拿,怎么可以把我的锅都端走啊?”

一个中原人打扮的壮硕男人抱着个银色食盒,开口就是浓浓的口音:“既然说了是自助,怎么不让我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