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嗓音带着刚起时的慵懒轻慢，尾音似是小勾子一般，撩动人心弦。

“……喏。”

站在外面等候的小丫鬟尽管已经听过很多次自家娘娘起床时的声音了，在听到时还是会愣怔一会儿。

——自家娘娘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连她一个丫鬟都忍不住的……

被称作小妹的丫鬟不敢再多想，免得耽误了娘娘起床。她忙上前去将纱幔都挂了起来，露出里面的人儿。

宫外早有传言，那贵妃娘娘美得谁见了都能神魂颠倒，哪怕是神仙下凡，也不敌娘娘半分绝色。

她自入宫后便圣宠不衰。

后宫佳丽三千人，昭圣帝独宠她一个。

小妹看着眼前容貌昳丽的女子，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陛下这几日都是歇在娘娘这里的——娘娘的皮肤白得漂亮，平日里稍稍有个碰撞都会留下很深的印子。这会儿，娘娘的脖颈上一直到手臂，全都是红的紫的痕迹……想到今天一大早那身着龙袍、一身贵气的男人一脸餍足的离开落凰宫，小妹脸颊就红扑扑的。

虞代察觉到小丫鬟走了神的心思，便含笑挑着三分眼眸过去看她。

那桃花眸眼波潋滟、水波荡漾，看似无情胜似有情。眼尾处有一殷红，还未消褪，更衬得那双眼睛艳色逼人。

“小丫头思春了？”

娘娘的语气带着戏谑。

“……奴，奴不敢……”

小妹‘唰’的低下头，耳尖红透了。

——娘娘真是的，老爱拿这个跟她开玩笑……

不过娘娘脾性温柔善良，哪怕受了无数恩宠，也对下人都很好，众宫人都十分乐意来伺候娘娘。

小妹跟了虞代这么久，两人的情谊早已不能用主仆两个字概括了——平常开个把玩笑，都习以为常。